,难不成是鬼?”
说着,他转过身按开灯。
他穿着睡袍,脚踩拖鞋,两臂环胸,一脸戏谑。
这么多年季豐很少变。
她也见过他工作上的样子,严谨,冷淡。
变得大概只是这些。
除却工作,他幽默风趣,为人xing格品行都好,当朋友,当恋人,都非常适合。
季蓝说:“你怎么不睡?”
“你这毛病是改不了了?以前就爱半夜下去找东西吃,今天呢,怎么手里是空的?”
季蓝一直愁眉苦脸。
她不想多说,言简意赅地回道:“没找吃的,牙疼。”
回房间躺在床上,她把脸的一侧压在枕头上,希望能缓解些。
这种疼痛 ,就像不断跳动的神经,一会儿疼一下,每次等她快睡着的时候,又被这感觉生生弄醒,疲惫得不成样子。
又过了会儿,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外面又有人敲门。
她的脾气就像被点燃了的汽油,瞬间冒上来火,气冲冲的过去开门。
季豐衣着整齐地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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