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了,她跟上他的脚步。
季豐开了两间房,房间是临近的,把她送到房门口,说了声好好休息,走过去打开自己的房门。
季蓝还有话没说,知道他一定非常劳累了,就先把疑问咽回去,准备下午休息完再问他。
季豐进房冲了个澡,让服务员送来一瓶啤酒。
他握着啤酒瓶,从窗户边俯瞰达城市生机勃勃的清晨,意外发现,楼宇之间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彩虹。
纳米比亚距离坦桑尼亚,说近不近,说远也不算远。
但毕竟是两个国家,来回折腾,也说得上舟车劳碌。
知道季蓝要来这里,即使有封诚陪着,非洲不比国内安全,什么事都能发生。
季豐原本在纳米比亚大草原中的一个旅馆内和两个朋友度假,听到消息后,放松的好心情烟消云散,考虑再三,为求心安,还是过来了。
坦桑尼亚是落地签,所以来得还算顺利。
夜里才在酒店安顿好,就知道了他们在路上遭遇暴风雨的事情,他开车赶过去,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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