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出去的时候,他坐在阳台上的单人沙发上,云雾后面,是他一脸类似酒足饭饱后的餍足。
季蓝从头到尾都穿戴好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眼,不问,留她自己说。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季蓝说。
为防他不满,忙补充一句:“不然妈妈会担心。”
季豐说:“告诉她你再我这儿,她会比谁都放心。”
他说着拿过一边桌上的手机,调出通讯录。
一连串动作把季蓝吓得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两步跑过去夺走,多像个做坏事怕被家长抓包的小学生。
季豐知道她不好意思,他不强求,按灭半根烟,进去换衣服了。
*
车在大门口停下,季蓝又娇气地说怕黑,非要他送自己进去。
说什么季豐都配合,牵着被他疼热的手,还送她上了楼。
临走时,季蓝抓紧他的手不松开。
季豐低眼看着她的恋恋不舍,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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