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着天花板。
月光和雪山反shè的亮光很快把房间再次照亮,清清冷冷,寒气似乎是能看得见的,不过屋子里一点也不冷。
只是,身下的地毯躺着有点硬。
想起明天行程满满,他翻个了身,侧枕着手臂,劝自己早点睡,不留神,对上季蓝黑黝黝的一双眼。
真真切切地,他倒吸一口凉气,平复下来,问她:“怎么还不睡?看我做什么?”
她半个身子还躺在被窝里,趴在床沿上,头发都垂了下来。
季豐这样说着,伸手拽了拽她的头发以作惩罚。
季蓝不受他的打扰,语气慢慢地说:“晚上薄一天告诉我了,我得跟你解释一下,我不喜欢薄一天,他也不喜欢我,还有,他更没有在追求我。”
“嗯。”
过了片刻,他问:“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怕你误会。”
季豐笑了声,“我只是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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