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下来几度:“什么圣诞礼物,明天是我生日啊,不,准确来说是今天了,你不知道吗?”
季豐转过身来。
季蓝眼里的埋怨,隐含失望,也有不被重视的伤心。
他不愿对她过度解读,看见楼下亮着的灯,擦过她的肩膀又走下楼梯,“忘记关灯了。”
“喂!”
他自顾自地下去把灯关掉,屋子里就变得黑漆漆的,季蓝还在楼梯上等着。
从日本回来,几天来他一直心神不宁,知道她很快要过生日,却自己过混了日子。
终究他还是放软了心咬哄一哄她,就把推拒放到下一次吧,下一次,他一定斩钉截铁。
季豐妥协道:“好啦别生气,说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一定给你。”
于是季蓝眼睛又亮了,生怕他反悔,急忙警告:“这可是你说的!”
“是。”季豐拖着长音,哄着她说:“我说的。”
季蓝的话像一个抛过来的直线球,立即道:“那好,我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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