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生气的阶段,不去就不去吧,她只好卸掉脸上的妆。
对着镜子仔细地擦拭下去的时候,她倾身看看客厅,美食节目还没播放完,他没再看了,正在收拾她中午的外卖盒和碗筷。
听到他的脚步路过卫生间,季蓝拧了水龙头,把清水扑在脸上。
水声、电视声填充在屋子里,把刚刚的小摩擦粉饰太平。
季蓝冲外面问了声:“人家封诚怎么你了,以前还不一口一声哥的叫,可你偏要对他那么小气。”
季豐也在忙活,毛衣的袖子被捋了起来,他把喷雾灌进了水,拨弄着养在客厅的一大盆琴叶榕。
季蓝对着镜子揉搓脸上的泡沫,从门内,她能在镜子中看到外面季豐的身影。
顶天立地的琴叶榕比他身高都要高,叶片宽大浓密,色泽翠绿,季豐撒了水,往上检查它的枯叶。
他说的话漫不经心,却让季蓝洗脸的动作停下,愣愣地看着镜中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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