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跳了又跳。他娇生惯养的女儿,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宝贝,怎么能跟一个这样不入流的人扯上关系,更听说,她出门日日带着这少年,还为这少年和她哥哥置气,又赏赐他许多东西。
他的女儿那样听话,定是这狡猾的少年郎,妄图攀附,也不知使了多少伎俩!
痴心妄想。
他的手指扣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过了一会,他慢慢道:“你过来。”
姜鹿尔捧着画,慢慢走过去。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李雪音走在前面,她先看了姜鹿尔一眼,然后直向父亲奔去:“父亲,你怎么来了也不说声?”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
“哎呀,我怎么不知道,我呀,心里眼里都是父亲,喏,您看,就是书桌上摆的也是父亲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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