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仅仅是想一下,就觉得心口一疼。
她既没有办法去怪他,也没有办法认同他的选择。
那个夜晚,简温用qiāng抵在她腰间的时候,问过她的话。
——如果程砺知道你在这里,仍然下令,你会怎么想?
那时候她回答:死都死了,还能想什么。
对啊,只要开qiāng,那么在他眼里心里,她应该已经死了。
取舍是他的事。
生死是她的事。
她不能责怪他为了大局曾做什么事,不能责怪他的抉择,就像不去深想简温曾经告诉她的那些传言,他说你以为能在这场争夺中周旋走到最后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只是愧于在这场变数中死去或者为她而死的人,亦或谈不上责怪,自然也就谈不上原谅。
也许,就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消失在那场事故里,也好。
但是,她怀~孕了。
冥冥中好像总有无形的绳索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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