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上的变数不是那刁民所能左右,可他不能忍受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他对灵川的了解约等于无,所以对于辛骓他暂时能忍则忍,不然他还真想动手先解决了辛骓。正如上山下山论一样,进灵川容易出灵川难。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一个人的的确确走不出这诡异的渡灵川。
赵赢把饼干叼在嘴里,他把衣袖拉开,不过是在灵川待了几天,刻在他小臂上的咒文全都下嵌完了。腐朽的皮肉相互拉扯,很疼,疼的生不如死。他伸手在自己的小臂上轻轻摸了摸,咒文下沉的地方凹凸不平,不管是看还是摸,都让他产生一阵深深的恶心感。
赵赢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几近扭曲。他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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