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进了洗手间。
晚上吃过饭,温故一个人在房里休息。吴蕊打来电话关心她的病情,又说帮她推了之后一星期的工作。
“工作的事情你不用管,身体比较重要。上次那个谁谁谁,你不也知道,怀了孕还非要开工拍戏,结果在片场昏倒,见红流血保胎住院,折腾得够呛。”
吴蕊说这番话本意只是为了让温故安心休息,没想到对方心中有鬼,一听到怀孕两个字,脑子里那警钟就开始尖叫起来。
后来吴蕊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挂了电话拿上手机钱包,就悄悄往楼下走。
她想出门去yào店买点东西,又不想让唐应钦知道,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
到了楼下一看,除了厨房里的灯,其他地方都是暗的,她知道那是罗姨在厨房里洗碗。
想了想她拿掉拖鞋,光脚走在地板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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