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是说照着捏我的脸丑”和“单纯说做工丑”开始来回拉锯,分神了几秒钟,接着才发现自己偏离了重点。他揪了下霍谊的耳朵,道:“别打岔,你记不记得它?”
霍谊原本还跟他嘻嘻哈哈,第一次没有正经回答,第二次又挪开视线,显然不愿意关注它了,第三次才被齐斯嘉严肃警告,认真观察了一会儿,抬头转盯齐斯嘉,扁着嘴道:“它不好看,不想看它……”
明明线索已经近在眼前了,但霍谊偏偏就不正面回答他。齐斯嘉感觉到一丝猫腻,霍谊又伸手把它挡开,踮起脚尖凑近了看他。
齐斯嘉后仰一点:“这么近干什么?”
“看着它的时候,感觉疼疼的,”霍谊眼睛眨也不眨,“看你的时候就不疼啦。”
今晚睡觉的时候,霍谊反常地显得有点不安。
这张床哪怕相比一般的单人床来说宽敞了些,但对于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点bi仄。齐斯嘉漫不经心搂着他,起初还试图问些线索,但霍谊撒娇的时候自然顺畅,被问到问题就支支吾吾,仿佛很难回答的样子。
齐斯嘉最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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