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嘉一脸困难:“只有这个免了吧,几年前来一次已经很可怕了。”
道别梁老师后他们开车回家。因为刚刚亲了那一口,霍谊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刚刚在人前还差点傻笑出声。怕他在车上闹事不听话,齐斯嘉这次要他坐到后座去。
霍谊抗议无效,唉声叹气。他三番两次想再提起亲亲的事,都被齐斯嘉勒令住口,安静了几分钟,不甘寂寞没话找话,问:“你刚刚说什么很可怕呀?”
齐斯嘉见他总算肯放过那个话题了,松口答道:“高考前动员演讲。”
“唔……”
“就是给一大群准备去考试的学生讲话。”齐斯嘉说,“在刚刚路过的那个礼堂,门锁了,没带你进去。”
霍谊好半天没说话。齐斯嘉抽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见他眉头紧锁,问:“怎么了?”
“头好痛,”霍谊可怜巴巴说,“梦里有嘉嘉站在好远的地方,好多人挤在我前面,我听不清你说话。”
齐斯嘉差点一个刹车踩下去来个原地停车,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眼睛飞速搜寻,找了个边上的路口往里面一拐,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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