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每次霍谊无意识和他有了接触,他都想像以前一样把人抱过来锁在怀里,只能强行靠自制力阻止自己,在心里说再稍微等一会儿。
这个人却在说什么“如果不喜欢,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的鬼话,甚至还有打退堂鼓的主意。
不勉强自己,倒是很简单。
他怒极反笑,用大拇指按动自己的指节,发出两声清脆的声音。霍谊眼睛已经蒙眬了,水雾凝结在眼里,哽咽着张口:“齐学长……不,斯嘉,我……”
“你闭嘴,”齐斯嘉不由分说用手堵住他的嘴巴,“从现在开始你不用说话了。”他怒极反笑,笑得甚至有些可怕,“留点力气,省的待会叫不出声。”
霍谊以为他要打人,不敢有动作,慌张地睁大眼睛。
齐斯嘉眼睛瞬也不瞬,死死锁着他:“让我不要勉强自己?很好,这是你自己说的。”
现在是冬天,两个人都穿得很厚。齐斯嘉直接把他嘴堵住了,利索地一件件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最后用衬衫把霍谊的手绑在床头。霍谊起初怕他生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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