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游客撞上,一个没站稳,险些向下倒去。齐斯嘉及时揪住他,一把揽到自己怀里,啼笑皆非:“你怎么这么弱鸡?”
霍谊也没办法,嘀咕说自己三年没运动当然只能这样。齐斯嘉抬头看了看还有多远,拉他又上了一层,让他坐到道边的长椅上休息。霍谊累得几乎要趴下了,齐斯嘉还恶劣地举起相机,对着他的惨样连拍好几张。
霍谊睁圆了眼睛瞪他,只不过气还没喘匀,半点威慑力没有,最后只是佯装生气地要他过来。
齐斯嘉:“有什么坏主意?”
“我才不像你呢,”霍谊哼道,“椅子太硬了,给你坐,我要坐你腿上。”
休息了老半天,他们才开始接着往上爬。剩下的路程已经不多了,在霍谊体力再次耗尽之前,他们终于到达了山顶。齐斯嘉牵着他的手,也有点喘气,霍谊另一只空闲的手赶紧举起手机,特别幼稚地决定报复,要拍他丑丑的照片。
结果齐斯嘉斜睨了他一眼,霍谊刚按下拍摄键,他便牵起那只温热的手,亲了亲微微出汗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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