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张忌远随口回着,抬手看了看手机,迟疑的看着汤衡那个电话号码,还是没有狠下心删掉。
酒店包食不包宿,但是上下班会有大巴接送,待遇也是很好了,师傅带着他们转了一下后台厨房,中餐区西餐区糕点区划分清楚,还有食材放置冷酷储存的地方,井井有条。
一开始是帮着给师傅打杂,后来慢慢上手,也开始掌勺一些比较简单的菜,或者去盯着烤制肉类的火候。每每到餐点的时候就非常的忙,厨师的吆喝声和厨具叮叮当当碰撞的声音jiāo织在一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吵,但是一切都有序的进行着。张忌远挺享受这种时候的,至少能暂时忘了汤衡那个傻bi。
从实习第一天到现在已经十来天了,张忌远没有给汤衡再发过短信,倒是汤衡每天不痛不yǎng的来一条,吃了吗?睡了吗?张忌远每次看到都觉得很无语,同时又很疑惑,既然他不愿意承认那个吻有任何意义,那为什么还要这样无端来找呢?
本来已经快想通了,就当是被蚊子叮了,没什么的,但是汤衡这样的短信却又让他觉得很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