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发过来了,他回了过去,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勾了勾。
“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不管他了。”厨房的水开了,江羽匆忙的出来,看了秦俊逸一眼,儿子久违的在笑,她有点意外。
“你别又偷偷求小舅去打探,之后又跑去找他。”秦俊逸扔了手机,脱掉上身的衣服准备换睡衣,后背也有和手上一样的疤痕,更长,更宽,一直蔓延到臂膀和前胸,这些晋冬冬都没有见过。
江羽从厨房拎着水壶出来,把茶几上的两只水杯倒满,摸了摸儿子的疤,她也有,更多的在手臂上,所以她从来不穿短袖。
“冬天的时候yǎng吗?yào有没有按时抹?”她回避了刚才那个话题。
“yǎng,那yào没用,你用着有用吗?”秦俊逸把长袖的套在身上,又长高了一点,去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