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天天的不见好,心里面的负罪感一点点的上升,连赖宗宪都注意到他这个弟弟怎么天天闷闷不乐的,问也问不出什么情况,保镖都说没看见赖家小少爷最近有什么特殊动态啊,赖宗宪差点就打电话给人学校校长了。
“耳朵怎么样?还好吧,差不多了。”晋冬冬差点都忘记自己耳朵的这件事情了,每天的按时滴yào成了一种习惯,不问还真的想不到。
赖于声问:“能听见了吗?”
“能听见一点。”晋冬冬看着赖于声试探地表情,继续说:“怎么了?没事的,不要瞎担心。”
“我让我哥给你找医生看看吧。”
“干什么?不用,真的快好了,骗你干什么?”本来就是四年的朋友,赖于声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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