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他也爱我不是吗?要不然为什么他和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的标记你呢?”曹曦挑衅一样的装作无意把头发撩起来,手伸到后面去抚摸后颈标记留下的伤疤,才过了两个星期,伤疤依然很明显。
钟颍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用力的握住成了拳,出生在教师世家的她从小父母就叫她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冷静认真思考,所以即使是面对这样一个女人,她也依然能够使自己尽量的微笑出来,并在脑子里想对策。
自从从她的丈夫那里知道了这件事,她没有一个夜晚是完整入眠的。
她是个omega,和晋冬冬的爸爸相恋五年结成夫妻,可是就是无法结成番。他们试了很多次,后颈的腺体好像坏掉了一样,完全不接受alpha的费洛蒙的注入。她和她的丈夫去过很多医院,答案都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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