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半开着。里面黑黝黝的。
阿强咬了咬牙,走进了店铺里,然后那个让他极其厌恶的,头顶上留着一撮长发的唐哥就从黑暗里跳出来,把店门给关上了。
“我妈妈呢?”阿强问唐哥说。
“我带你去见她。”唐哥带着阿强走进了店铺后面的一条走廊里。
走廊的尽头,扎着马尾辫的蔡子尚打开了门,门后面是一个狭窄yin暗的小房间。
阿强走进小房间,发现里面有一张手术床,床旁边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个四号烧瓶;一盘子外科手术仪器:长的,尖的。螺旋状的,锯齿状的等等。
一个人被绑在手术床上。
蔡子尚打开了这个人头顶的外科手术灯,又把一双橡皮手套戴上:“阿强。我们现在就开始如何?”
“开始干什么?”阿强终于看清楚了被绑在桌子上的那个人——她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手脚被捆住了,鼻子里滴着血。
刹那间,阿强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喊道:“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唐哥拉住了阿强的胳膊:“阿强,你先别忙着激动。”
蔡子尚拿起一把解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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