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人还是没有醒。上午的时候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一起过来,询问病情后,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继承式的安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显然阿纲也知道云雀还对西蒙家族抱有敌意甚至可以说是杀意,然而这种事情,在身为当事人的浅歌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实在无法做出任何判断。
云雀没有再说起任何关于咬杀至门转学生的话,但阿纲每次看到云雀的眼神后都是一阵抖——为什么他觉得云雀前辈这个样子比咬杀人时更恐怖?
接近傍晚,火红色的夕阳余光从落地窗印出,显得神秘而不详。云雀坐在病床边,看着还在昏迷的人——她似乎在梦靥,有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下来,消失在鬓发间。
“……”久久未动的少年伸出手,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正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声音:“妈妈……”
梦到母亲了吗?可是,为什么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云雀慢慢收回手,握成拳——一直以来,他对于爱都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对于亲情的感受也是极其的淡薄。无所谓爱人和被爱,自然也就不会在意周围人对他的看法。所以,不管那些人怎么疏远,怎么害怕,都是不需要理会的——就这样生活,从无所谓慢慢堆积成无聊。
但是这样无聊的生活里,忽然出现那样一个人,她不会嘻哈吵闹,不会撒娇卖萌,甚至连眼泪都很少看到。
她会微笑着说早安,认真地做料理,小心的帮伤口上yào,偶尔会生气的暴走……就在这么普普通通的相处中,那个很安静的人悄无声息的融入他的生命,成为理所当然但又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可失去,不容伤害,谓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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