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这个低气压的地方。
“恭弥。”浅歌拽住云雀的衬衣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虽然有些矫情,不过真好啊,烦躁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她担心凪,但是很清楚,除了骸,任何人都无法成为凪的救赎。
而现在,她更在意的,却是在意大利的时候,花花告诉她的话——尤妮的母亲预言了不久后的未来,将发生在日本的事,和密鲁菲奥雷,和彭格列,和至门家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不远的未来,又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怎么了?”习惯了浅歌偶尔的小纠结,云雀坐到她身边,语气平静地问道——即使他早就知道她会说些什么,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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