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身边地上还有根很粗的铁棍。
“敢偷袭我媳fu?这不是找死么?”牧洵提溜着男人的后颈,绕着屋子转了一圈。
屋里堆了很多油,没有任何标志。不过看样子,这里只是一个销售点,并不是加工厂。
“我只是以为你们欺负我媳fu,才跟上来的,带根棍子也只是吓唬人,不会真打。”矮壮男人心虚地吼道,“我们什么都没干,你们警察可不能乱抓人。”
“哦?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警察?”牧洵问。
矮壮男人瞬间语塞。
牧洵也并没有要审问他的意思,捡上棍子,提着人回到了地面上的屋子。
矮壮男人给那fu人使了个眼色,fu人会意,张开嘴喊:“非……”
“礼”字还没出口,就感觉掐住她脖子的冰凉手指往前滑了滑,顾枕云淡风轻地看着她:“别喊,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伤到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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