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虽然小,但它也是伤。”牧洵没松手,从兜里掏出张创可贴,“你这么歧视它,它会伤心的。”
顾枕冷漠脸。
牧洵替顾枕包好手指才松开,又叮嘱:“别拿小伤不当伤,这几天少用手指。”
顾枕:“……”
这话听着,好像哪里不对?
但他并不想跟牧洵多说,转身顺着脚印痕迹走去。
牧洵也跟了上来。
两人没再说话,走过这栋烂尾楼,转弯的时候顾枕没抬头,差点跟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
还好牧洵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又训斥一脸惊喜的来人:“走路怎么不看路?”
苟真顿时委屈坏了:“不看路的是我一个人吗?”
“不是。”牧洵理直气壮道,“可是,难道你要让我去责备顾枕小哥哥吗?我舍不得呀。”
苟真看向旁边的舒北井:“……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舒北井撸了把他头上的卷毛:“狗哥不哭,找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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