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话。
牧洵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行,你明天去晋羽观,把上面的事情处理一下吧。”
“好。”吴之珩答应一声,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牧洵叫住了他:“老吴,人都有偏见,不要以个人喜好来判断是非曲直……”
话还没说完,房门“砰”一声从外面撞开,苟真莽莽撞撞地冲了进来。
“咦?气氛好怪,你俩怎么了?”苟真眼神转了转,落到牧洵身上,哀嚎道,“你怎么现原形了?伤得这么重吗?我去通知顾枕小哥哥来送你最后一程……”
“闭嘴!我还没死呢,别哭丧。”牧洵忍无可忍,“陆羽周怎么样了?”
“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不过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不知道了。”苟真冲牧洵竖了竖大拇指,“还是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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