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许梦说。
前天就是顾枕受伤那天,他去买菜的时候还想到了许老,想着做好菜请许老一起,结果……
顾枕眼泪“刷”一下就掉了下来,他不想让许梦看见,忙转过身。
牧洵轻轻搂了他一下,让给他半边肩膀,然后递了张纸巾过去,又问许梦:“我们方便进去吊唁吗?”
许梦点点头,在前面带路。
顾枕冷静下来,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跟着进了院子。
灵堂布置得很简单,许律师妻子早逝,只有一个女儿,亲朋也少。
看到许律师生前的照片,顾枕鼻子又有点泛酸。
但他这次忍住了,上香的时候,顾枕觉得该跟许老说点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
牧洵跟许律师不认识,相对平静很多。他总感觉许律师的死有点蹊跷,但有医院的确诊,遗体又已经火化,现在家属正是既悲痛还忙碌的时候,他也不忍心打扰。
暗自查探一番,没发现异常和怨气,他就退到一旁,看顾枕和许梦说话。
这种时候,语言倍显苍白,再多的安慰也缓解不了生者心里的伤痛。
顾枕没敢久留,叮嘱许梦有需要给自己打电话后,就告辞了。
两人一路回到车上都没再说话,牧洵启动车子,转头瞥到顾枕没系安全带。
他叹了口气,俯身过去拉安全带。
顾枕被忽然席卷而来的荷尔蒙气息侵袭,吓了一跳,差点甩了牧洵一巴掌。
回过神来后又觉得不好意思,掩饰地揉着手腕:“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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