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拽得改变了方向。
下坠的冲力被绳子缓冲了,顾枕落地还没站稳,就被人死死箍进了怀里,勒得生疼。
牧洵颤抖的bào喝在耳边zhà响:“你疯了吗?”
抱着他的手臂也在颤抖,顾枕心里想,太……太尴尬了,不知道能不能装晕?
他抬头,发现好多人头在晃,然后……然后就真的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又是熟悉的白色。
唉,顾枕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叹,最近真的很倒霉,老进医院。
“你醒了?”牧洵的声音紧接着而来。
顾枕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床边还趴了一个人,刚才没注意到。
牧洵穿着之前的衣服,上面还沾了不少尘土和烟灰,显然根本没回过家,一直在医院守着。
这对sāo包的牧洵来说,实在难得。
“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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