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韵妩媚一笑:“哪敢劳您大驾,我就和想和她说几句女孩子家的话,顺便告诉她一件关于我们的好消息。那么周总经理,下次再见了。”
禹寒将韩韵送出了门口,目送她离开,返身回到办公室坐了下来。那叠文件就在他的手边,他没有去看,而是陷入了沉思。韩韵和他的两次谈话都说到了夏家的公司,并且一直刻意强调出了夏家破产的突然。她究竟在暗示什么?禹寒的眉头皱起,良久,才渐渐松开。他伸手拿起电话拨通了助理:“小李,帮我查一下一个本市的食品公司的状况,不,不是现在的,是七年前的一个公司。特别帮我查一下这个公司当年的财务状况。对,对,我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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