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没有跟我讲过。”她的话里带着一丝小情绪。
“如果你觉得这是重点,那我道歉。”夜幕之下,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听得出他说的认真。
她也不是怪他,只是觉得一天发生的事情不可思议,她来不及消化。
安果拉了拉他给她披上的外套,原本冰冷的身体也渐渐有了暖意。
那时她还小,还不怎么记事。他说,他家很早之前是做旅店的,后来发展得比较好,就发展成了现在比较大的规模。
“你还真是谦虚,国内的酒店排名奥都能排上前三了。”比较大的规模?都能算上很大规模了好么!
“近几年都是第一,”他说得云淡风轻的,“我记得你们课本上有案例吧。”
······
她刚才到底是哪里觉得他是在谦虚?
“那你跑我们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