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道。
“我能理解那只虫子的惊慌。”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安果感激脑袋都快被他气zhà了,“我说我的惊慌。”
她的分贝又提高了一个度,让他不自觉想起刚刚惨痛的嚎叫声。
“嗯,我也能理解。”
吃完早饭之后,安果拖着沉重的身躯,被个惨无人道的使唤去洗碗。她说她都这样了,他说喝多了活该。
为什么,不是喝醉的人都会像生病一样得到别人的照顾吗?
哦,对了,陆正不是人。
安果从小耳朵就特别发达,哪怕是很细微的声音她都能听到。当然,这不是特异功能,安果她妈说这大概是因为安果是属狗的。
洗碗池和餐厅的距离不远,所以安果很清楚地听到了陆正在打电话。
“让那个保洁不用来了,帮我再找一个。”
······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3
当安果站在路口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出现一辆出租车的时候,她的心都凉了。
他陆正到底是挑了一个多偏僻的地方,居然连个出租车都打不到,还好意思自称是市中心,难道是因为这儿的房价便宜么?
二十分钟之前,安果头也不回地拎包出门上班,并且豪迈地拒绝了陆正的搭车邀请。她现在想想,自己脑子是不是有病?
有句老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童话故事告诉我们,当你深陷窘境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王子骑着一匹白马,不紧不慢地朝你走来。
现实告诉安果,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不一定是唐僧,也有
分段阅读_第 26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