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骆锦年顿住步子,却是没有回头,脊背僵直站立。
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只大声而悲怆地哭着:“对不起!锦年,对不起……”
骆锦年仍未回头,被铁铐铐住的双手,却紧握成拳,眼里一片悲凉。
最终,他迈步,木然离去。
心若死灰。
这个声称爱了他数年的女孩,最终,亲手将他送上法庭,送进监狱,现在说再多的“对不起”,又有何用?
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瘦长身影,夏微凉终于坚持不住,双腿一软,跌跪在地,悲怆yu绝地,大声哭着。
一双大手将她扶起,她扑进那人怀里,悔不当初:“我不该,苏墨痕,是我不该,是我害了锦年……”
男子侧脸英俊,眉疏目朗,伸展双臂将她温柔环抱,心疼安慰:“不怪你,微凉,这事,怪不上你。”
那,怪谁?
多情,还是,命运……
怀里的人忽然用力捶他,哭着控诉:“都怪你,苏墨痕,你答应过我会保他平安,你答应过的!我用一生作陪,你却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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