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明明嘈杂不已,她却能听到他在头顶绵长的呼吸;里面的空气也明明很混浊,她却独独只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薄雪草香。
脸颊须臾间染上一抹粉霞,低垂首,似一朵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说不出的青春动人。
而夏微凉这样心思萌动的结果就是,车到站,她跟着他走进校门了才想起,她还要去医院给苏墨痕转述昨天学习的课程!
她转身往校门外跑,骆锦年拉住她,淡声问:“做什么去?”
“我我……要去一下医院。”她一急就结巴起来,但在锦年面前,她并不打算隐瞒什么,便磕磕巴巴解释,“一个同、同学受伤,我要给、给他送笔记……”
骆锦年淡淡地问:“什么同学?”
“一个年级的,我不小心把他弄伤了。”夏微凉很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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