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伪装,夏微凉没好气:“要你管!”
“真是好心没好报。”苏墨痕伸出一指拨开她,径自进了她的房间,打量了几眼,倒是很清新雅致,见她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便又说,“打牌吗?”
“啊?”
“跑得快。你不是睡不着吗,我们打牌。”苏墨痕已在她书桌旁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一直打到夏微凉眼皮沉重yu昏昏入睡,看她倒在床上睡着,苏墨痕才关了灯,轻手轻脚从阳台上离开。
透过微暗的光线,夏微凉书桌上的小闹钟正指向凌晨四点。
此后每天,只要一到天黑,夏微凉就没来由地生出一种恐惧,但她又不敢提起。她也听说第二天锦年在山上找了她一整天,但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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