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血浸红了。
站在一边身着冷灰绿连衣裙的女孩子,忽然转过头,对墙头的虎纹猫笑了一下。虎纹猫凄厉地“瞄”了一声,身子高高拱起满弓状,满身毛发zhà起,逃进墙院里,瞬间遁入了夜色里。
刚赶完一篇新闻稿的丁鸣坐在电脑前面,随手点点收藏的网址,看看各种影评、乐评。纯粹是看看。里面各家论点、各种争执,她都极少去掺合。
音乐、电影、、诗词、舞蹈,挑自己喜欢的赏玩就好,毕竟,生活本身就已经不容易,人的经历、阅历、涵养、信仰又各不相同,何必为这些锦上添花的物什劳神。再说了,隔行如隔山。
不过,那些所谓的网络神曲,还真是渣得不堪入耳。除了哗众取宠,没什么剩下。丁鸣漫不经心想着,手向着烟盒探去。她的烟瘾不不重,只是无所事事的时候,不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总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烟草转移注意力的第一选项了?答案似乎已经被时间模糊化了,无从想起。这时,放在置物盒子的手机却响了。
失踪了?什么意思?
上个月我见过他。
有好什么玩笑,真不在我这里。
那么大一个人,能有什么事。
嗯,有消息了给我条信息。
两回事。你打这个电话,要的不就是这效果么?
起身站到窗前,身着烟灰色家居服的年轻女子抿着嘴,眼睛放空,余光无意识地看着玻璃上房间里散落的各种物品,时不时看两眼随手放在窗沿上的黑色手机。玻璃倒映着清瘦的身形,在远处的灯光映衬下,愈显萧索。丁鸣伸手抓了抓稍微有点长的头发,暗叹,最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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