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循着丁鸣的声音走向阳台。丁鸣正在接电话。
“我不管林志仁,那新闻是我跑的,照片是我拍的,文稿是我写的。那稿子甚至是经你的手递给社长的。如果这样都还能被说成是林志仁的,那我无话可说。”
“我在报社怎么说也熬了三年了,该看透的都看透了。”
“就这样吧。对不起师兄,我的朋友出事了,我情绪有些控制不好……嗯,知道了,谢谢师兄。”
游鉴站在阳台门口,看着丁鸣左手握着电话,右手扶着窗边,面向对面房子楼顶,时而低头分辩,时而抬头愤慨。看她挂断电话后,右手紧紧抓着窗边,游鉴走上前,双手安抚地轻握住丁鸣的手,胸膛慢慢靠向丁鸣的背,脸颊微微低下挨着丁鸣的耳朵,“没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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