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见丁鸣不说话,于是继续:“要是有心脏方面的问题,估计要先治好了才能做手术。”
丁鸣眼睛都涨红了,声音却依然稳稳的:“我知道了,晚点我会给爸爸打电话。有什么情况,请您及时联系我。谢谢您,再见”
挂掉电话,丁鸣把头深深地埋进双臂,无声从眼里渗出的yè体慢慢地浸湿了半只衣袖。
那个抱着自己用带着胡渣亲亲宝贝的爸爸,那个牵着自己手,亲昵地喊自己鸣鸣的父亲,那个被自己执意要跟着游鉴而气得双眼发红指尖颤抖的父亲,那个貌似永远伟岸的男人,那个自己两年没见过他一面的男人,他到了需要摘除白内障的年纪了。
晚上,吃过外卖之后,丁鸣早早地洗簌回了客房,并反锁了房门。
时间才到晚上九点。丁鸣拨通了丁爸爸的电话。语气前所没有的柔和。丁爸爸听到女儿示弱的问好声,心情也很好。
想到平时讲电话不到三分就自顾自犟起来,从不曾顾及到爸爸的感受,丁鸣就觉得愧疚。丁鸣假装不知道他情况,和爸爸随口聊着。五十出头的男人对挂着个心率测量仪走来走去,感觉还很好玩。
丁爸爸笑着说:“鸣鸣放心吧,你回来爸爸还能带你爬树去。”
第二天,丁鸣十点了都还蜷在床上赖床。游鉴却已经起床并在周围晃了一圈。他想不明白的是,据大家的猜测,自己的车上应该有证件,有手机,最不济,还有车牌登记的资料。自己身上并没有烧伤的伤口,怎么可能会落得个黑人的下场?
他觉得,如果他自己的记忆有问题的话,那么始作俑者肯定会监视他。但他在欣赏了古旧的街道和喧哗的市场及周边,
分段阅读_第 17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