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让冯淑萍出去。把提着的水果放到桌子上,就静静地看着午休中的父亲。两年不见,他老了更瘦了。头发大概没来得及染,花白了一大片。丁鸣觉得自己这两年做的事,真不是人干的。至少做人子女不该这样。
刚进报社那年,虽然是走了关系,虽说只是帮忙打打杂。丁鸣还是本着激动的心,向父亲报喜。结果一不小心带出了游鉴。而丁爸爸在得知游鉴没有稳定工作,并且有个私生子,暴怒,勒令丁鸣不许去游鉴走后门的单位上班,并且不能单独见游鉴。
现在想来,父亲是对的。不管他是从哪个角度出发,始终都是为了自己好。而自己是怎么报答他的呢,顶嘴,争吵,甚至不惜搬出早已过世的母亲,狠命砸他的痛脚。最后带着几件衣服就离家了,并且两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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