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弄明白,但是从未明白过。
他不指望父亲能改过自新,但希望他能如平常人一般,对母亲好,正正常常过生活。然而,他的期待还是太高,他看见父亲仇恨的眼神与疯狂的情绪,就知道这辈子,他们之间的父子缘分,可能已经尽了。
面对父亲与哥哥的对峙,韩沉章与韩沉水先是吓得战战兢兢的,然后又连忙爬起来缩在韩沉堂的身后不住颤抖。韩治德看着自己三个儿女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不但没有想过为什么,反而越想越生气,他突然扔开榔头,朝最小的沉水踹过去。
韩沉堂忍无可忍,他一把架住韩治德,用肩头顶住他的动作,韩治德握起拳头,猛地捶向韩沉堂,韩沉堂忍住痛,将疯狂的父亲绑在床上,韩治德歇斯底里骂了一夜,最后,韩沉堂放他出来的时候,他虽还骂骂咧咧的,但再也不敢对韩沉堂动手了。
第二天早上,韩沉堂换好自己的衣服,去煤炭场办理离职手续。离开煤炭场的时候,他看着曾经每日走过的煤车小道,想起三伏天拉着煤车一步步走向工厂的情景,突然笑了,竟还有些恋恋不舍。
韩沉堂从煤炭场出来,拐进张哥的录像厅。早在1985年初,秀水镇已经开放个体经济的尺度,秀水镇下面的村里经常有人用小篮子提着鸡蛋,坐在小广场叫卖。就连薛梅的邻居花婶,也瞅准空子,从她女儿那儿弄来一台缝纫机,搞起缝补的生意。如今,一年的时间过去,秀水镇的小广场已经成为热闹的小集市,每天早晨各种叫卖声不断,且一直延续到下午六七点,整个秀水镇人搞个体的热情完全被激发出来。
以前秀水镇小广场那条十字路两边的房屋,如今有些已经被租
分段阅读_第 38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