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堂也找了个角落坐下,不过眼睛一直注意着宾馆的大门和樊爷的身影。刘武跑过来拍拍他的肩头笑道:“韩兄弟,放松点,在a市还没人敢动樊爷,到了俄罗斯,你要想闲下来也没那工夫。”
韩沉堂就着樊爷去跟宾馆经理说笑的机会,问刘武:“刘大哥,我知道我这次来是卖命的买卖,但樊爷不跟我透露一字,我心里也没什么底,有些话我不知道是该问刘大哥,还是应该问樊爷,哪些事我能做,哪些事我不能做,总得弄个明白,免得以后闹出误会。”
刘武拍拍韩沉堂的肩头道:“韩兄弟,你是个明白人,还是个聪明人,我刘武能jiāo到你这样的朋友,也不算白去秀水镇一趟,我跟你说说我能告诉你的,剩下的就看樊爷想不想让你知道了。”
原来,樊爷是四川人,早先中国沿海城市进行改革,樊爷第一个辞了铁饭碗,跑到南边去下海,就为这个他和父母甚至断绝关系,连妻儿都抛下了。但海不是那么好下的,更多的人被拍死在沙滩上,樊爷也曾翻过船落过水,但好歹挣到第一桶金,回到四川扬眉吐气一番,接着就带上家乡的刘氏四兄弟跑到广东去闯dàng,也逐渐混出些名声,至少现在在道上,人都尊称一声樊爷,也算是个人物。
至于樊爷为何要去俄罗斯,是因去年曾去过一趟,利用中介公司与道上混的买通关口,走|私了一大批货物,赚得盆满钵满,樊爷一下子就被吊住了胃口,不过如今管得严,樊爷要是再想靠买通关系私运货物有点不可能,干脆就等在边境,让俄罗斯那边的人直接发货过来,再贩卖到南边,赚取其中的利润。如今樊爷干的虽然表面上是正经的贸易,但实则还是走|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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