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人在酒吧里喝闷酒,一接到好友的电话,立刻连闯几个红灯,一路加速赶到医院。
他痛恨自己今晚管控不了情绪,尤其在她那句道歉後彻底被击溃,短短三个字,对他来说,像是最残忍的拒绝。
喝着酒,脑中不断重复播放她说那三个字时的语调与神情,兀自感受胸口漫溢的心痛像涨潮,一波又一波汹涌袭向他,令他更加难过。
「正半死不活躺在加护病房里。」杰鹏死命冷瞪着他,故意把病情夸大,好点醒董令皇。「这下你满意了吧?医生说她身体状况原本就不乐观,再加上过度劳累,生命迹象不稳定,最糟的是求生意志薄弱。」
董令皇听了,一颗心急速往下沉坠,尤其在听到求生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