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满辛苦的哦。”
“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
因着房中只有她二人,张挽君也懒得再装了。
“我知道你将我抓来的意思,但是明话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你爹的案子,没有确切的证据这辈子也别想再翻案,我张挽君还没有笨到自掘坟墓的地步。”
“你是不笨,笨的只是我而已。”
沈衡蹲下身,将视线与她平视。
“其实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何你会这般恨我,恨到一定要将沈家置于死地的地步。当年我刚来上京,所认识的闺阁女子中唯有跟你jiāo好,什么秘密都会同你倾诉,缘何你会这般对我。”
那个时候的张挽君,胆小内敛,因着出身不高,总是被排挤在角落之中。
还记得两人的第一次相识,就是在户部侍郎老母的家宴上。她出言提点刘雅君反被推倒,是她伸手拉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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