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成了文物保护单位,还有的被改造成高级会所,不为外人所知。
陆寂琛的车在一条两旁长满法国梧桐的僻静道路旁的非机动车道边停下,他下了车,过了马路,走到对面,在一座院子的门前停下。
围墙不高,墙身有红色砖块堆砌而成,大门柱子还没他高,由ru白色花岗铸成,柱子上方有一盏ru白色球形门灯,镂空的雕花大门没关,站在门口就听到了“哗啦”的麻将声,以及几个男人的谈笑声。
陆寂琛无视门口柱子上贴着的告示:游客免进。他大步走了进去。
一株足有七十年以上树龄的梧桐树下,摆着一张麻将桌,四个中年男人围坐在麻将桌边,还有两三个围观的,或有在旁边茶具边喝茶的。
这几个人,他唯一熟悉的便是坐在麻将桌边的余厚淳。
喝茶的人注意到了他,那几个打麻将的还在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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