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着的人儿,包裹着纱布的粗糙大手,缓缓地朝她的脸靠近,在一指的距离处,他停下。
是熟悉的烟草味,浓烈的成熟男人的气息,五年了,没这么近距离地闻这个味道了。
梁仲霆的手不知该落下,还是收回,最终,他任凭心里的冲动,抚摸上了她的皮肤。
四年夫妻,五年分别,她从二十岁时朝气蓬勃的小姑娘,蜕变成了一个成熟干练的女人。
她的肌肤是有温度的,代表她还是活着的,没有被埋藏于废墟里,没有死去,苍天开恩,她还好好地活着。
梦梦……,他轻喃,看着平时触不可及的她。
手倏地被拍开,以为已经睡着的人,倏地睁开了眼,她打开病房里的灯,吃力地坐了起来,“梁仲霆,请你出去!”,她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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