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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升很平稳。大概是上升,纪涟漪想,不过她并无把握,处在相对静止的空间,以至辨不清方向,只能依稀从led指示灯快速变换的数字知晓,是在上升,马上就可到达观光层。电梯里广播着导游员的声音,温柔的让人昏昏yu睡。
纪涟漪站在防护玻璃后面俯身向下望,地面物体显得渺小。纪涟漪的梦想是——站在所有高大建筑物上面鸟瞰地面。
“试想将你从这里推下去,”纪涟漪对**说,“随后我下到地面,确认你已经脑浆迸裂死亡无疑,我再乘电梯上到顶部,然后自己也跳下来。你说这将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疯子,”正在欣赏台北美景的**,被纪涟漪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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