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的冬季出奇的漫长,仿佛怎么过,也不会有尽头。
我照平日那样生活、学习,和各种各样的人jiāo往或者擦肩而过。周末就去学校话剧馆和周芷茗、蒋敏一起排演话剧。有时,我们在完成某段精彩的创作后,也会去校外餐馆吃饭,大多数情况都是周芷茗抢着埋单,她说她可是部长,慰劳慰劳兄弟姐妹是理所当然的。蒋敏高兴的说照这样发展下去不火才怪。周芷茗也说到时候安排一场盛大的派对,以次庆祝话剧的成功演出。
偶尔,我也和周芷茗单独去外面散步、聊天或吃饭看电影。我想,还是以见面定义我们的jiāo往比较稳妥。因为,我们并未有恋爱想法和暧昧之意。
有一次和周芷茗在水上公园散步,忽然她愣头愣脑的说,为什么不问她是怎么知道我看过《公民凯恩》的。
“想,当然想知道,”我减缓脚步说,“彻夜难眠困惑不解呢。”
“是从剧本中发觉可知,”周芷茗说,“里面的人物对话有蛛丝马迹,我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会知晓。”
“这点倒未刻意,”我说,“凭空捏造闭门造车那样吧。”
“噢——这么说捣鼓的忒不错,倍儿棒。”
“想到哪,写到哪,足足写了三周才停笔休养。”
“休养?”
“累啊!这东西写来,一,不是自己擅长到呼风唤雨,二,不是人生经历。”
“怎么看那些长篇名著,比如《飘》、《基督山伯爵》?”周芷茗问。
“佩服,”我向前走了几步说,“除了佩服还是佩服,精力、时间、丰富的人生感悟、妙语如珠的对白。”
“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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