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啊、哼之类,总之一句完整话从她口中说出,这些感叹字词非要反复出现不下六七次。每次和她聊天,我都要习惯xing的在心里为其默数这些感叹字词出现的次数。旁人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做作,但却抗拒不了,越抗拒越容易被吸引,而她也很得意自己这手。分手的时候我们还去吃了汉堡,我当时只喝了口可乐,等她细嚼慢咽完汉堡,我们就此分手。”
“分手吃汉堡这主意不错!”周芷茗用手指拨弄下自己的头发说,“是谁提议的?”
“那女孩,”我说“她的意思——好歹jiāo往许久最后一顿饭还是要吃的,所以我就跟着去了。”
“其实内心并不想去?”
“无所谓想不想去,”我说“既然已经都要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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