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倒是真的,五六岁以后才体会到,那时她经常不回家,我一个人吓得不敢关灯睡觉。”
我沉默不语。想对王宜说点什么,哪怕是疯牛马不相及,但,话到嘴边又重新弹回去了。我能说些什么呢?我同情怜悯王宜的遭遇,但她颠沛流离的生活我不懂得,我没有过那样的切身经历。所以我只能聆听,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待问题。
“半夜会做噩梦,”王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梦见她和**用很粗的绳索将我捆绑在沙发上,被迫看他们在床上**,我一闭眼睛他们就跳下来打我一耳光,命令我继续看下去。结束后他们光着全身靠在床上吸烟,还一直冲我大笑不止。每次醒来我都会吓出一身冷汗,只要一生病,晚上必做这个同样的梦,没有例外。你知道吗?我竟然看不清男人的脸,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就是困难的想不起来。”
“这在我也会有。”我说。
“呃————”?王宜诧异。
“经常梦见我被一个人抱在怀里不停的走,耳朵里依稀可听得见脚步声越来越重,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心跳和喘气声,应该是在深夜,不然这个人身上发出的声音不会那么清晰,如同上万次的重复。”
“男的女的?”王宜又剥了坚果放在我手掌。
“一点不晓得,”我说。
坐车送王宜回家,一路上王宜抓住我的手指不停的玩弄,然后和自己的手指做比较,发现我的手指纤长光滑,她笑。我解释说自己是正二八经的“素描画家”有这样一双手也比较不正常,王宜听完后又埋下头哧哧的笑。
我喜欢画画,范畴单调只会画素描。黄sir经常不屑一顾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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