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高三的时候我和舅舅去听过有这位妻子参与的管弦音乐会。夫fu两人相当随和,也很健谈。用完餐后他们便和舅舅聊起了天,我坐在一旁当起了服务生,忙着给他们斟茶添水,话题涉及的范畴无所不有包罗万象。
妻子眯起眼睛对我说要收我为徒教授我演奏小号,妻子说我适合演奏小号,另外小号也是她的强项。儒雅的舅舅坐在对面沙发指点:“快给先生敬拜师茶。”
我和舅舅去了湘西,漫步在凤凰古城的心情无疑是赏心悦目的。沈从文先生笔下的翠翠以及里的场景仿佛都在我们面前一 一展现,吊脚楼、轻柔蜿蜒的门前小河、纯情质朴的苗寨居民、沁人心脾的浓浓乡音。沈先生是个恋乡的汉子,大师许多作品中都有对故乡的记述,读来委实让我深刻体会到那淡淡的、诗一般的乡愁。师从沈从文的汪曾祺也受沈的影响,《受戒》里的小英如同是翠翠灵魂附体,《大淖记事》的人物也都有故乡眷恋情怀。中国那一代的老文人都有故国家园情怀,无论走在哪里身处何方,心中牵挂的永远是故乡。
舅舅一直是一个人独自生活,同他相处的六年间,我从未见过有任何女人走进他的世界。舅舅在内心深处似乎刻意回避着什么,对其他人包括我在内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去,或者说从来都没有过。舅舅经常一个人四处去旅游、摄影,然后将旅途中感受到的人文风情用图文方式发给杂志社。
舅舅拍摄的照片很漂亮,视角也很独特。一次,舅舅打算给一个拉不楞寺的喇嘛拍特写,谁知喇嘛却用藏语对舅舅叽叽咕咕地说:不你不能给我拍照。舅舅点燃一根雪茄心花怒放地问他为什么拒绝,喇嘛又说,因为你还没有把镜头盖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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