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我喝光了先前人生所能喝的所有酒的总量,对方似乎比我喝的还多,脸色惨白,神情开始恍惚。
看他这样,我只好用酒吧座机打黄sir的小灵通,他会开车。
在宾馆安顿好周芷茗的男朋友,我写了留言放在茶几上,大抵意思是:车子在宾馆停车场,车钥匙在床头,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有机会再见。杜渐文。我还留下了自己的传呼号。
三天后我接到一个陌生传呼:你的酒量还应该再练练,jiāo个朋友吧。池海东。
后来从周芷茗口中得知,她和对方也难免落了俗套,分手了。
“你灌他酒,为什么也灌醉自己?”和周芷茗坐在cāo场边聊天。
“两个素未谋面的男生,为了一个女生碰面,气氛相当尴尬,不喝酒还能干嘛,难不成打一架,我打架可不行,只有逃跑的份儿。”我说。
“看的出。”周芷茗瞥我一眼说。
我起身,踹一脚滚过来的足球,不想脚力过大,皮球飞出了球场。踢球的男生纷纷向我竖起中指。我回头看见周芷茗也起身朝对方竖中指,然后自己笑的前仰后翻。外jiāo官的女儿,果真会外jiāo。
我们又来到校外单行线马路上继续聊天,马路上落满枫叶,我们每走一步,干枯的树叶便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是一个凡事都追求第一的人,上最好的大学,穿最好的衣服,就连开车也要进口的。父母从小到大对他灌输的思想也是这样的。和他比起来我都有点自卑,好像我做什么事,都是差不多即可。每天我都要保持积极向上的姿态,都是为了给他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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