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护士,你帮他换yào吧。”
越霖用手示意不用,然后用无比无辜的眼神看着风仪莎。风仪莎真想假装没看见,无奈那眼神杀伤力太强。
风仪莎正yu动手,那周护士万般不放心地问:“你确定你能行?要不还是我来吧。”
“没事儿,她别的不行,包扎技术可以放心的,周护士,你去忙别的好了。”越霖一本正经地拒绝了周护士的好意,当着老婆大人的面,和其他女人有肢体接触,大概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虽然越霖当着外人面,没给她留面子,但风仪莎还是小心地将纱布取下,新结的痂连着纱布一起被撕下,血丝顺着伤口慢慢渗出。对越霖而言这一点痛不算什么,可是风仪莎却心疼不已。她轻轻地用双氧水擦拭伤口、上yào,细致谨慎地包扎,就像对待一件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