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场了。
这些天,风仪莎都没有好好和越霖单独相处过,但凡她醒着的时间,就是在训练场。回宿舍以后,刚洗漱完躺倒床上就已经跌入梦乡了,根本没什么时间和越霖说说话。
越霖蹲下身子,帮风仪莎解开脚上捆绑的沙袋,手指轻触她的脚腕时,还能感受到她因为训练得太过而持续轻微的颤抖。怎么可能不心疼?但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他知道不管多累,风仪莎都会觉得值得。
“啊。放我下来。”
突然腾空的风仪莎,有一些无措,害怕摔下去便顺手勾住了越霖的脖子。
越霖并没有把她放下来,却是就这样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回宿舍去。这个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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